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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的来临是无形的

来源: 作者:Shunyo 时间:2007-11-21 点击:

第三章  爱的来临是无形的

  奥修所住的地方叫“老子屋”,它以前是一个贵族在住的。它之所以被选来当作奥修的住所是因为屋子旁边有一棵巨大的杏树,它就好象变色蜥蜴一样,经常在改变颜色,从红色变成橘色:黄色和绿色。每隔几个星期,它的季节就变换了,然而我从来没有看过它的树枝是光溜溜的,因为当一片叶子掉落下来,就有一片新的翠绿色的叶子在那里等着要来替代它。树木的下方是一个小的瀑布和石头花园,它是由一个疯狂的意大利人所设计的,做完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了。
  几年下来,奥修的魔术手法已经将花园改变成丛林。有竹丛、天鹅池,还有一个白色的大理石瀑布,晚上的时候会发出蓝色的光。当水流入小池子,那些池子会闪着金黄色的光。来自拉加斯坦一个荒芜的矿坑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方有一个塔,当太阳出来的时候会有闪烁,跟图书馆的黑色花岗石墙成为对照。有一个日本式的桥和水道,还有一个玫瑰花园在不是季节的时候也会开花。晚上的时候会有灯光,所以那些玫瑰花可以望进奥修的餐厅,整个气氛好象小丑一样地超现实,同时呈现出耀眼的颜色。
  丛林里有一条象是科幻小说里面所描述的奇观般的变来变去的走道,由玻璃制成,里面有空气调节。它的设计是为了要让奥修在走过花园的时候不要被印度的湿热天气所打扰。它或多或少增加了这个奇怪花园的神秘性。在花园里有白孔雀和蓝孔雀用它们的艳舞在互相求爱:天鹅、金黄色的帝杂、澳洲的美冠鹅和极乐鸟,这些都是世界各地的门徒用手提行李带来给奥修的。想象一个观光客到达孟买机场哟海关,面对着官员,说:“是的,我旅行时都一直带着我的宠物天鹅”
  有很多印度的鸟会来到奥修起居室的窗前利用窗子的反光来整理它们的羽毛,它们完全不知道在窗子的另外一边有一个佛正在看着它们。奥修的起居室很小、很简单,他坐着的时候面对一道玻璃墙,透过玻璃,他可以看到花园。
  有一只布谷鸟会在早晨的时候先叫,然后半个小时之后管弦乐团的其他成员才醒过来发表它们的宣言。这其中最好的是录音起来的公鸡叫声,它跟门口的一个扩音器连线,每一个小时在整点时会叫几声,警醒每一个人!
  “提醒每一个人说他们还在昏睡。”奥修说。
  奥修对任何活的东西都具有无限的爱和尊敬。我曾经在一个要砍掉一些树来盖房子的场合听他说:“树是活的,而建筑物是死的,树木优先,你们必须将房子盖在树的旁边。”
  他的屋子里面大部分是图书馆。大理石的走廊旁边是用玻璃复盖的书架。我记得当我搬进去的那一天,我的行李箱撞到了那些玻璃,还好有奇迹出现,玻璃没破。直到现在,每当我经过走廊的那个地方,我还记得当初我搬进来的情况。
  当我开始帮奥修洗衣服,我感到很惊讶,我一直在等那种惊讶的感觉消失,但是它从来就没有消失。我在洗衣房里可以感觉到那个能量非常强,强到我会告诉我自已说:“不论你做什么,不要闭起你的眼睛。”我想如果我闭起我的眼睛,我就消失了。
  每一样东西都用手洗,然后挂在屋顶上成一直线。我以前就好象小孩子在海边玩水一样会溅得到处都是水,最后从头到脚都会湿透,并且滴水。
  有好多次我跌倒在湿的大理石地板上,就好象醉汉一样,然后会弹回来,再爬起来,却没有受伤。我会很专心地融入工作,有时候感觉好象奥修就在房间里。有一次当我在烫一件袍的时候,我突然被征服了,我的两只膝盖弯了下去,前额靠在桌子上,他就出现在那里,我发誓!
  时间在变迁,自从踏入美国之后,我就改用洗衣机来洗衣服,甚至连我的手部很少弄湿,因为当我用手洗的时候,我是戴着橡胶手套。要洗的衣服的数量总是按照我的工作时数有着奇迹般的改变。我从来不了解,一个人的换洗衣物怎么可能用到一个人全部的工作时间,但它却是如此。我妈妈听到说我在印度有一个很棒的工作替奥修洗衣服,写信告诉我说她不了解为什么我必须“跑那么远,只是为一个人洗衣服。你父亲叫你回家帮他洗衣服。”
  我不只是“跑大老远到印度洗衣服”,我还跑到世界各地去洗衣服。我初期在普那那个高度卫生的情况变成在纽泽西一个古堡的地下室、在奥勒岗荒野的一辆拖车里、在北印度的一个石头茅屋里——在那里我们必须先将雪放在水桶里融化才有水、在加德满都的一个旅馆地下室——在那里我跟大约五十个尼泊尔的男人一起工作、在希腊克里特岛的一个浴室里、在乌拉圭的一个改造的厨房里,然后在葡萄牙森林里一个屋子的卧室,最后回到我原来开始的地方普那。
  对我而言,我的洗衣房感觉好象是一个子宫。洗衣房在奥修房间的对面,所以那里几乎没有人会去,我觉得完全单独,有时候整天我就只看到味味克。
  人们有时候会问我说我做同样的工作做好几年会不会觉得无聊,但是我并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我的生活很简单,没有很多事可以想。思想是存在的,但是就象干枯的骨头一样,它们本身并没有想要怎么样。自从我跟奥修在一起之后,我的人生改变了,那种改变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我变得非常快乐、非常满足。帮奥修洗衣服是我表达感激的方式。好玩的是,当我在料理他的衣服时,我越是有爱心,越是小心,我就觉得越满足,所以它就好象一个能量循环一直回到我身上。
  他从来不会抱怨,或是把东西退回来,即使在我第一次碰到印度雨季的时候,我所送去给他的毛巾闻起来都有霉味。你必须待过印度的雨季才知道潮湿的衣服会怎样,它们所产生的气味你觉察不出来,直到要用那个毛巾的时候才会发觉,所以我并没有觉知到它。当味味克告诉我说毛巾有霉味,我感到很惊讶,但是当她告诉我说事实上她们已经闻了一个星期了,我的确很震惊。“为什么奥修没有立即告诉我?”我问。他等了几天看看我是否会自己发现,或者是他要看看事情是否会改变而不必他去抱怨。
  有时候我会停下来,静静地坐着,感觉被那个爱的感觉所冲昏。没有想到任何人,甚至在我的脑海里也没有浮现出任何一个人的脸,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前唯有当有其一个人在旁边引发,我才会有那种被爱冲昏的感觉,即使在那个时候,那种感觉也没有象这个那么强。我会觉得好象我完全喝醉了酒,虽然那是一种很微妙,而且很精微的醉酒。关于这个我写了一首诗:记忆无法想起你的脸所以爱的来临是无形的在我里面那个我不熟悉的部份爱着你她没有名字她来了又去当走掉之后我擦拭我那沾湿眼泪的脸因此它保持三个奥秘

  奥修回答:
  爱是一个奥秘,是存在最大的奥秘,它可以被经历,但是它无法被知道:它可以被亲尝、被经验,但是它无法被了解。它超出了解的范畴,它是某种超出所有的了解的事,因此头脑无法记下它。它永远无法变成一项记忆,记忆只不过是头脑所记下的笔记,记忆是留在头脑里的一些痕迹或足迹。爱没有一个体,它是无体的,它不留足迹。
  他解释说当爱被感觉成祈祷,不被任何形式所污染,它是由超意识来感觉的。那就是为什么我感觉爱的方式是我所不熟悉的。在这个阶段,我对我的起意识并不了解。在那个时候,奥修在好几年里面所说的有很多都超出我的了解,但是当我经验我自己更多,那些事就渐渐归入该有的位置。
  头脑有三个阶段:无意识、意识和超意识。
  随着你爱的成长,你将会了解很多存在于你本质里面的东西,那是你以前所不知道的。爱会激发你里面更高的领域,你会觉得你自己非常奇怪。你的爱正在进入祈祷的领域,它是非常有意义的,因为超出祈祷之外就只有神。祈祷是爱的阶梯的最后一阶,一旦你超越了那一阶,它就是涅磐,它就是解脱。
  听奥修谈一些象意识的阶段或成道这一类的事,对我而言感觉起来好象是纯粹的魔术。我会觉得很受鼓舞、很激动、很兴奋,有时候我会想要尖叫。我告诉他说他的演讲是那么地令人兴奋,使我想尖叫。“尖叫!”他一脸困惑的表情说:“当我在演讲的时候。”
  接近奥修工作是一个很大的祝福,不论一个人是为他做衣服,或是透过他的空气调节器来送给他干净的空气,或是整个晚上都在帮他修理水管,好让他在早上可以洗冰冷的冷水澡,或是任何门徒喜欢做的千百种小任务。那个祝福来自一个人自己的觉知和爱。这对那些为钱工作和生活的人来讲是很难了解的,他们的工作并没有办法满足他们。他们的日子被分成两个部份,一部份属于公司或老板,一部份是“自由”的时间。在社区里面,整天都是自由的时间,我花时间的方式要看什么事最能滋润我而定。当我为奥修做一些事,我就觉得充满活力,因为他的觉知点亮了我的觉知。任何带着觉知或意识去做的事都会更有趣。
  在奥修身边的人工作的样子常常令我感动,虽然我可以了解为什么他们工作得那么喜悦。如果有人整个晚上都在为奥修做些什么,他们工作方式的品质将会创造出一个很棒的感觉,那个报偿就只是那个很棒的感觉。当你在一个能够使你觉得很好的人身边,你能做什么呢?除了以任何你所能够的小小的方式来说声感谢之外。
  爱奥修很容易,因为他的爱是无条件的。他不要求任何东西。我从经验中得知,在他的眼里我不可能做错什么事。我可能会无意识地行动,然后犯下错误,但是这样的话,受苦的永远都是我自己。他知道会这样,但是他的慈悲似乎更大。他只是叫我们要静心,并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
  我看到奥修一直处于永恒的喜乐状态下。我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事的发生会使奥修心情不好,或是改变他的镇定、放松和归于中心的状态。他没有欲望或野心,他不需要来自任何人的任何东西。因为这样,所以从来就没有剥削的问题。他从来不告诉我要做什么,或是如何做它。最多就是当我问他问题的时候,他会给建议,然后要不要接受他的建议也是依我而定。有时候我并不接受他的建议,有时候我想要以我自己的方式来做事,但是他从来不会去批评那个,他会接受说这是我选择去学习的方式——较难的方式!因为事实总是证明他是对的。对我而言,事情变得越来越明显,他在此的唯一目的是要帮助我们的觉知成长,并发现我们的个体性。
  就象我先前所说的,在我开始静心之前,我认为我就是我的头脑。一切我所知道的就是经常在我的头里面跑来跑去的思想。现在我开始了解,即使我的情绪也不属于我,我的情绪反应来自组成我的人格的制约。一个师父没有自我,没有固定的人格,他已经达成了他本质的“自已”,在那个达成当中,固定的人格消失了。自我和固定人格是由社会和小时候给我们印象的人所给予我们的。我在我里面看到,有时候我对一个情况的反应是“基督教式”的,而我甚至还不是在基督教的家庭里长大的!至少我并没有去教会,我们家里也没有放一本圣经。每当我发现我基督教式的制约,我都感到很惊讶,我只能假设它就在我们所呼吸的空气里。基督教的教义到处都存在,在人们的思想和行为里,然而它现在是什么样的宗教?一切所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些道德律和过时的概念,象我这样的人就会去吸收那些东西。任何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到,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有不同的行为模式。当我了解我们都是人,是由同样的肉和骨头所做成的,那么事情就变得很明显,制约并不是我们本质真正的部份。觉知到我所有的制约是静心所做最大的工作,因为在静心当中,我只是一个不变的宁静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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